【訴狀節譯】Andrea Sanchez 的血淚控訴(2024/7/11)
*閱讀警示*
以下內容直接取自於原告所提交的訴狀,故包含性侵害的具體細節,往下繼續閱讀前請務必三思
具體控訴
(註一:譯自最新起訴狀 29-47 頁)
(註二:各段落前的數字為方便查找引用的順序編碼)
喬丹伊巴拉(Jordan Ybarra)對安德烈婭桑切斯(Andrea Sanchez)施加的強姦與折磨
97. 原告安德烈婭桑切斯(Andrea Sanchez)來自橘郡,從出生起就在 ICOC 內長大,直到她的父母於 2007 年 5 月加入 Kip McKean 新成立的 ICC。她從小就受到兒童王國事工(Kid’s Kingdom ministry)的灌輸,知道自己必須始終毫無疑問地服從長老、教會領袖,尤其是男性教會成員/領袖。安德烈婭在 ICOC 和 ICC 的庇護和控制下長大,因此在成年早期非常天真。安德烈婭和其他許多在 ICOC 或 ICC 裡長大的兒童一樣,有著獨特的天真和幼稚,這為她所遭受的誘騙和虐待提供了便利。當這些兒童長成青少年時,他們的心理年齡比同齡人要小。
98. 2015 年,安德里婭 18 歲,施虐者喬丹伊巴拉(Jordan Ybarra)20 歲。喬丹被認為是教會的高級成員,因為他是斯泰西(Stacy)和林內特-伊巴拉(Lynette Ybarra)的兒子,而斯泰西和林內特-伊巴拉是受人尊敬的 ICC 領袖。喬丹向安德烈婭打聽她的「皈信故事」,很早就知道她從出生起就在教會長大。他是在一次 ICC 強制性的「快速鼓勵約會」(speed encouragement date)中發現這一事實的,同時還發現她是一個受庇護的「教會第二代」。在「快速鼓勵約會」過程中,喬丹與安德烈婭進行了快速、限時的對話,以進一步瞭解對方,並確定他們是否適合約會。當喬丹意識到安德烈婭從小受到庇護,而且性格內向時,他的面部表情在「快速鼓勵約會」過程中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似乎對這一消息感到高興,同時也對這位天真無邪的年輕女子產生了興趣。此後,喬丹開始了對她的誘導(grooming)、操縱和控制,最終導致了可怕的虐待行為。在「快速約會」結束後,喬丹跟著安德烈婭到外面,堅持要她在社交媒體上與他聯繫。
99. 喬丹參加了一個名為「盔甲勇士」(Armor Bearers)的 ICC 實習項目,在該項目中,他多次主持聖經討論和校園事工。喬丹還是國際基督教事工學院(International College of Christian Ministry,簡稱 ICCM)的學生,該學院由 Kip 和 ICC 共同開辦,未經認證。因此,喬丹的權力地位毋庸置疑,他策略性地利用這一優勢操縱、脅迫並最終虐待了安德莉婭。
100. 據信基於喬丹的青年領袖職位,他知道教會成員「事件報告」的存在和普遍性。ICC 事件報告的目的,是讓教會成員可以互相監督。如果兩個人「花太多時間相處」,被觀察的教會成員就會創建一份事件報告,並將報告傳到(金字塔式)門徒訓練樹上。喬丹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受到教會成員的監控,因為他以前曾有過「性行為不端」的問題。據悉,在 2017 年至 2019 年期間,包括但不限於蒂姆-克南(Tim Kernan)和盧克-斯派克曼(Luke Speckman)在內的教會領袖,曾通過電子郵件討論喬丹已知的不當性行為。
101. 2017 年 3 月 30 日晚,喬丹在 Facebook 上給安德烈婭發了一條信息,他給了她自己的電話號碼,並要求她給他發短信。在 ICC,眾所周知未婚男性在晚上 8:30 之後與未婚女性互動是不合適的。喬丹說:「我還記得我們的約會。」他指的是 2015 年那次強制性的「快速鼓勵約會」。喬丹讓安德烈婭在 Snapchat 上加他,大概是為了避免安德烈婭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用屏幕錄下他們的對話或截圖。2017 年,Snapchat 加入了一項功能,每當收件人進行對話截圖時,發送者都會收到通知。安德烈婭害怕截圖,因為她害怕遭到喬丹的報復。
102. 喬丹約安德烈婭出去約會。她不知道自己永遠不會和他進行教會批准的正式約會。在接下來的幾週裡,喬丹計劃與安德烈婭約會,但卻一再取消。在此期間,他一直在 Snapchat 上與安德烈婭保持對話,經常給她發信息直到凌晨 2 點,然後停止信息,凌晨 4 點左右再繼續。因此,安德烈婭長期處於疲憊不堪的狀態,這降低了她的防禦機制,使她更容易成為攻擊目標。喬丹對控制和支配的需求顯而易見,因為他經常責罵她,回覆他的信息「時間太長」。
103. 2017 年 5 月 20 日,喬丹向安德烈婭施壓,讓她邀請自己參加她朋友的生日派對,那朋友並不是 ICC 的成員。喬丹到達後,立即對安德莉亞表現出控制和佔有行為。
104. 未婚人士不得獨處,除了經「宣佈和批准的」約會情侶外,不得觸碰對方,並且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向對方表現出浪漫的肢體感情。ICC 對約會過程的高度控制還體現在教會對電話的監控上,包括通話時間的長短。教會認為,僅僅是偷打電話和發訊息的行為都十分罪惡。
105. 在生日聚會上,喬丹試圖抱起安德烈婭並親吻她。安德烈婭試圖躲開他的吻,她被這種不恰當的接觸完全震驚了。安德烈婭的非 ICC 友人覺得喬丹的粘人、侵犯和觸摸都很奇怪,並對安德烈婭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感到震驚。她不知道,安德烈婭之所以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一名教會男性成員,更不用說像喬丹這樣的高級教會成員了。
106. 2017 年 5 月 27 日,喬丹說服 20 歲的安德烈婭與他相約到聖佩德羅的日光城海灘附近遠足。他指示她穿上泳衣。但是,她擔心被認為「不純潔」而沒有聽從。她勉強同意了這次郊遊,並與他見了面。喬丹在指定地點。安德烈婭天真地以為這將是教會朋友之間一次平淡無奇的聚會,因為約會情侶被禁止單獨在一起。
107. 到達目的地後,喬丹引導安德烈婭向一個陡峭的懸崖爬去,並告訴她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安德烈婭很害怕,因為她沒有在岩石上下看到其他人,而且當他們下到懸崖時,她注意到了「禁止擅入」的標誌。安德烈婭不擅長攀岩,因此,崎嶇的地形讓她感到害怕,她完全依賴喬丹帶她下到安全的地方。
108. 安德烈婭開始意識到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教會郊遊,喬丹是故意把她帶到一個僻靜而危險的地方,讓她無路可逃,這讓她很害怕。在他們徒步下懸崖的過程中,尤其是到達懸崖底部偏僻的海灘區域後,喬丹試圖用讓安德莉亞感到不舒服的方式撫摸和抱住她。他對她動手動腳,把她抱起來,背著她,然後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勃起的陰莖頂在安德烈婭的背上。這讓安德烈婭感到非常不舒服。不過,她提醒自己要相信她「主內弟兄」,聽從他的引導(正如 ICC 對婦女的指示)。他們最終爬了出來,回到車上時,安德烈婭告訴喬丹她累了,想回家。聽到這個消息後,喬丹逼她上他的車「打個盹」,她一再拒絕,但喬丹不接受「不」的回答。安德烈婭的恐懼程度開始上升,因為她知道自己被脅迫去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而且如果發生緊急情況,周圍也沒有人可以幫助她。夕陽西下,夜幕很快降臨。安德烈婭猶豫了一下,還是默許了,她相信她的「主內弟兄」說的是實話,他們會小睡一會兒。畢竟,ICC 的高級成員為什麼要騙她呢?
109. 他們在喬丹的廂型車裡躺下,沒過幾分鐘,喬丹就開始撫摸她的臀部和短褲,同時問她以前是否有人這樣摸過她。安德烈婭告訴他,她不想被這樣摸。他試圖為自己的觸摸辯解,告訴她他想和她約會。安德烈婭天真地認為,他是想以 ICC 認可的方式與她約會,因為對這個年輕女性來說,不這樣做是難以想像的。此外,她還希望並相信,一旦開始了教會認可的約會,他就會停止不適當的觸摸和秘密會面。
110. 喬丹開始在安德烈婭的襯衣下按摩她的背部,這讓她非常害怕,因為她知道這種撫摸是被禁止的。喬丹不顧安德烈婭的抗議和斷然拒絕,一再要求她趴在他身上。喬丹還使攻擊升級,違背安德烈婭的意願,隔著衣服撫摸她的乳房。安德烈婭立即將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因為她感到內心的恐慌,她急切地告訴喬丹她需要回家。喬丹對安德烈婭感到惱火,最終同意將她送上車。
111. 安德烈婭打電話給她最好的朋友,告訴她在開車回家的路上發生了什麼。在通話過程中,她恐慌發作,不得不將車停在路邊。此外,在安德烈婭離開海灘後不久,喬丹多次打電話給她,懇求她不要把他的所作所為告訴教會裡的任何人。喬丹在電話中聽起來異常焦慮,他很害怕她會向他的「門訓師傅」透露他的性虐行為。
112. 由於害怕在沒有監護人的情況下與喬丹共處而受到指責和懲罰,安德里婭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門訓師傅」。更複雜的是,安德烈婭還擔心喬丹的反應,因為當她不服從喬丹的指示時,喬丹往往會反應過度並大發雷霆。在此期間,安德烈婭覺得自己頭腦不清醒,決策能力也不健全,因為喬丹總是要求她在半夜和清晨與他互通信息,這讓她睡眠嚴重不足。
113. 喬丹繼續在 Snapchat 上給安德烈婭發送信息,幾乎每天都是深夜到凌晨,持續了幾週。在這些信息中,喬丹經常要求安德莉亞與他單獨見面。安德烈婭不敢這樣做,因為她擔心喬丹會對她進行誹謗(這在 ICC 中很常見),告訴他的「門訓師傅」,說她引誘了他,她會因為導致喬丹「不潔」而被整個教會施加「蕩婦羞辱」。這在 ICC 中是司空見慣卻又駭人聽聞的事情。
114. 2017 年 5 月 31 日,喬丹要求安德烈婭在 Cerritos 的遺產公園與他單獨見面。她不敢拒絕,因為他告訴她,他有關於她的不利信息。安德烈婭知道,如果喬丹「承認」他們在海灘未經批准的秘密會面和數十次深夜談話,她會被視為「誘惑者」,受到全會眾的排斥和譴責。在這次談話中,喬丹指示安德烈婭穿上飄逸的連衣裙,頭髮扎成辮子,但她沒有這樣做。喬丹曾有過被年輕女性和未成年少女吸引,並與其發生不正當行為的前科。喬丹對安德莉亞的奇怪要求,再加上她矮小的身材和年輕的外表,進一步證明了兒童對於喬丹的性吸引力。
115. 和往常一樣,喬丹早早抵達並在等待的過程中,不耐煩地給安德烈婭發信息。喬丹說服安德烈婭翹課來見他,並抓住機會再次引誘她上了他的麵包車。他立刻開始撫摸她的身體,這嚇壞了這位年輕女子。她從來沒有接受過關於「同意」的教育,也不知道自己可以選擇拒絕喬丹不想要的挑逗。安德烈婭當時只知道,她應該完全信任和服從 ICC 中的所有男人,包括教會領袖喬丹和她的「主內弟兄」。
116. 喬丹脫掉了安德烈婭的襯衫,拽著她的胸罩說:「我能看看嗎?」她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搖頭。「不行!」喬丹繼續掀開她的胸罩,撫摸她裸露的乳房。他強迫安德烈婭吻他的嘴唇,儘管他知道初吻是神聖的,是專屬於婚姻聖壇的。喬丹告訴安德烈婭,他不想親吻「容易得手」的女孩,這表明喬丹痴迷於與受害者搏鬥,並在身體或心理上壓倒她們。
117. 突然,喬丹移動了安德烈婭的身體,讓她躺下,自己則跪在她身上。他脫下她的褲子,將手指伸進她的內褲,強行將手指插入她的陰道。還是處女的安德烈婭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劇烈疼痛。在喬丹隨後的性侵犯過程中,她感到震驚、恐懼,並處於精神錯亂的狀態。
118. 喬丹繼續用手指侵犯安德烈婭,安德烈婭明顯地後退並發出痛苦嗚咽,她告訴喬丹他弄疼了她,並堅持要喬丹住手。喬丹憤怒地抓住安德莉亞,讓她坐起來,說:「我們要好好談談這件事!」他知道安德烈婭被性侵犯嚇壞了。
119. 他冷冷地表達了對她的失望,並說他們不會再以類似的方式見面。喬丹告訴安德烈婭,他想和她約會,並正式遵守教會協定。他說他會讓他的師傅和她的師傅談談,請求允許「開始建立關係」。這句話表明,他想從各自的師傅那裡獲得「建立(約會關係)」的許可,從而開始求愛過程。
120. 在「建立約會關係」的過程中,喬丹需要將他對安德烈婭的興趣傳達給他的師傅,然後由師傅與安德烈婭的師傅交談,以確定雙方是否都有興趣。若是,師傅們就會獲得領導層的批准,讓安德烈婭和喬丹開始正式「建立關係」(約會)。「建立關係」包括每月約會一次,每週通一次電話,以確定雙方是否合適。如果兩人合得來,ICC 領導層會允許喬丹邀請安德烈婭做他的女朋友。安德烈婭認為,要彌補私下與喬丹見面的罪過,唯一的辦法就是經 ICC 批准後正式與他約會。ICC 教導她,只有這樣,上帝才會原諒她。安德莉婭希望並祈禱,如果他們在教會的監督下約會,並遵守教會的約會要求,虐待就會停止。然而,喬丹從未尋求教會批准約會。這可能是故意的,這使得他可以繼續虐待安德烈婭而不受懲罰,並打著他們最終會「建立關係」並成為情侶的幌子。
121. 因此,喬丹繼續引誘安德烈婭與他私下見面,同時向她保證他們的約會會遵守教會的規定。他總是囑咐她穿裙子,扎辮子。他經常對安德烈婭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對你做的事,但我喜歡。」喬丹絲毫不同情安德烈婭,也不同情她在他手中遭受的創傷。
122. 2017 年 6 月 8 日,喬丹說服安德烈婭在布雷亞的阿羅維斯塔公園與他私會。喬丹告訴安德烈婭這將是最後一次見面,他再次囑咐她穿上裙子,扎起辮子。一進入他的麵包車,喬丹就立即主動脫下安德烈婭的上衣,並拉起她的下衣,使其緊貼在她的腹部。喬丹再次違背她的意願,用手指侵入她的陰道,一邊吸吮她的乳房,一邊穿著短褲磨蹭她。突然,他試圖用陰莖插入她的陰道。安德烈婭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從短褲裡掏出陰莖,完全處於震驚和困惑的狀態。她一遍遍地想:「太遲了,太遲了。」儘管喬丹很努力,但他的陰莖還是無法完全插入安德莉亞的陰道。他繼續努力,每次都更加用力插入,並要求安德烈婭放鬆。她無法放鬆,因為她不想和喬丹發生性關係,並因此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和創傷。
123. 當喬丹清楚意識到他無法強行將整個陰莖插入她體內時,他讓安德烈婭坐了起來,並重新給她穿上衣服。在喬丹的控制下,安德烈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真人大小的木偶。她完全麻木了,後來才知道,每次喬丹侵犯和強姦她時,她都會進入一種分離狀態。
124. 安德烈婭無法動彈,像機器人一樣,被打敗了。她告訴喬丹讓她一個人待著,她需要回家。回家後不久,她在浴室恐慌發作。儘管當時她對性和性行為一無所知,但她開始意識到他剛剛偷走了她的貞操。安德烈婭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感到羞恥,還有其他一些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她打電話給一位朋友尋求情感支持,因為她需要在當天上班前冷靜下來。由於嚴重的心理創傷,她在工作時又一次恐慌發作,這成了家常便飯。安德烈婭開始完全脫離生活,她的同事們開始擔心,因為他們實時目睹了安德烈婭的失控。
125. 被強姦後的第二天,安德烈婭的陰道疼痛難忍,無法坐下,連走路都疼。她又脹又痛,對喬丹違背她的意願奪走她的貞操感到憤怒。
126. 安德烈婭打算再也不在教會以外的地方見到喬丹,也不在 ICC 的活動中與他交流。
127. 強姦發生後,喬丹繼續給安德烈婭發信息,要求「見個面」。她拒絕了將近兩個星期,但他的不懈努力讓她動搖了。她現在明白她正在經歷和喬丹的「創傷紐帶」,這促使她再次與喬丹見面。
128. 2017 年 6 月 20 日,喬丹操縱安德烈婭在富勒頓社區中心停車場與他見面。她一到,喬丹就立即開始摸索安德莉婭的身體。他脫掉她的衣服,用手指強行插入她的陰道,並反復問她是否「要高潮了」。喬丹粗暴地對待安德烈婭,將她的頭撞向車窗和車頂。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布娃娃。喬丹用陰莖插入了她的身體,而她卻告訴他「不要」。安德烈婭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驚恐地喘息著。儘管她反復說「不」,喬丹還是拒絕停止強姦她。喬丹將安德烈婭的身體擺成不同的性交姿勢,直到安德烈婭開始流血才停止。喬丹插入安德烈婭的身體,足使她的處女膜破裂。安德烈婭對處女膜的存在一無所知,看到血跡感到害怕和困惑。喬丹似乎對自己所為感到高興和興奮。
129. 此時,安德烈婭已經完全被喬丹嚇壞了。他毫不含糊地告訴她,她必須服從他,否則他就會告訴教會,讓她身敗名裂。如果有人發現她不再是處女,或者如果她聯繫了警察,喬丹會對她做什麼,這些潛在的後果都會讓安德烈婭感到羞愧。每一段有意義的關係,包括她的父母,都與 ICC 有關。因此,如果她舉報喬丹,她將失去一切,並被貼上「耶洗別」的標籤。在這次襲擊之後,為了進一步證明安德烈婭的天真和缺乏經驗,她服用了 Plan B 避孕藥以確保自己不會懷孕;結果她大出血了三個星期。
130. 2017 年 7 月,喬丹告訴安德烈婭,他被「要求搬遷」至新澤西州的納特利。喬丹告訴她,他將與 ICC 同工領袖大衛(David)和吉爾-斯旺(Jill Swann),以及喬丹最好的朋友、斯旺夫婦的兒子和他們未成年的女兒同住。知道喬丹不會再強姦她,安德烈婭雖然喜極而泣,但她也為斯旺夫婦的小女兒感到擔心。
131. 2017 年 7 月 20 日,喬丹說服安德烈婭在卡森的沃爾瑪停車場與他見面告別。由於這是一個公共場所,而且安德烈婭已經與他有「創傷紐帶」,她同意了,並希望自己能得到某種程度的解脫。安德烈婭爬上了他的麵包車,儘管她提出抗議,但為了私隱,他還是立即把車開到了沃爾瑪後面。安德烈婭充滿了恐懼,這使她失去了聯繫並僵住了。
132. 喬丹咄咄逼人地脫掉安德烈婭的外套,迅速撩起她的裙子,強行強姦了她。安德烈婭在整個受虐過程中都處於麻木和緊張狀態。喬丹粗暴地將安德烈婭摔倒在地,將她的雙腿舉過肩膀,痛苦地過度伸展她的臀部,繼續強行強姦她。這對當時體重約 85 磅的安德烈婭來說是極其痛苦的,喬丹因此刺破了她的子宮頸。就在這時,她開始大量出血,痛苦地尖叫起來。她能感覺到鮮血從陰道流出,她試圖用手止血。她半裸著身體,驚恐萬分,赤著腳走出了麵包車,一隻手試圖用裙子遮住自己,另一隻手則用來止血。儘管她做了很多努力,血還是從她的手指流到了腿上。當安德烈婭試圖穩住自己時,血在她的腳邊匯成了一灘。血流得到處都是,安德烈婭感到頭暈目眩,她的身體因恐懼和憤怒而顫抖著。安德烈婭流著淚對喬丹說:「我看起來就像剛殺了人一樣!」她擔心如果自己暈倒了,喬丹會把她扔在沃爾瑪商店後面,讓她失血過多而死,這一切都是因為害怕別人發現他是個強姦犯。喬丹默默地坐在一旁,看著受害者血流不止。他沒有主動幫助安德里婭,也沒有撥打 911。
133. 安德烈婭知道,她必須盡快採取行動來挽救自己的生命。她對喬丹大喊,讓他找些餐巾紙來止血。安德烈婭懇求喬丹拿著她的車鑰匙去取車,因為她知道自己車裡有可以止血的物品。喬丹答應了,當他把車開來時,她從雜物箱找到了餐巾紙,並把它們壓在身上。她還試圖用紙巾擦去血跡,同時開始在公眾視野中換衣服,但身體仍在顫抖。安德烈婭還注意到附近有一卡車男人在看她換衣服。這加劇了安德烈婭的羞辱感和羞恥感。
134. 喬丹問安德烈婭:「你能不生我的氣嗎?別生氣。別生氣。」他反覆這樣說,但從未道歉。在她換衣服的時候,喬丹竟然撫摸她的乳房。她穿好衣服後,他隔著褲子撫摸她的陰道,似乎想喚醒她,說服她再次做愛。安德烈婭用盡全身力氣說:「不!我要走,我要走,離我遠點。」被強姦後,她自己開車回家。
135. 安德烈婭立即預約了醫生,因為她擔心喬丹已經造成她永久性傷害。她的擔心是正確的。喬丹不僅刺破了她的子宮頸,而且還強行將她的雙腿舉過肩膀,導致她的臀部嚴重受傷。時至今日,安德烈婭每兩周都必須去看脊椎按摩師,接受物理治療。沒有脊骨神經治療,安德里婭行走困難,而且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懷孕或懷上孩子。
136. 雖然喬丹在沃爾瑪強姦案後繼續給安德烈婭發信息,但在他搬到新澤西之前,她拒絕再單獨見他。令人遺憾的是,在他搬遷之前,她被迫在 ICC 的活動中與他同處一室。在此期間,她無法進食,經常恐慌發作。在這些活動中,喬丹因其在 ICC 的領導力而受到公開贊揚。
137. 基於所知所信,喬丹於 2017 年 8 月 10 日搬到了新澤西州。
138. 基於所知所信,在 2017 年 8 月搬遷到新澤西之前,喬丹至少被教會重新安置過三次。ICC 知道喬丹的掠奪和虐待行為,但他們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來保護教會中的年輕女性,包括安德里婭。相反,ICC 將他轉移到 ICC 領導人戴維-斯旺(David Swann)在新澤西州的家中,在那裡,喬丹將與戴維未成年的青少年女兒及其家人生活在一起。
139. 戴維-斯旺是喬丹在新澤西州的師傅,這意味著戴維完全瞭解喬丹在涉及年輕女性的不當性行為方面的「掙扎」。基於所知所信,加利福尼亞州和新澤西州的 ICC 領導人通過書面通信和「門訓會議」(討論其他領袖犯罪的領袖會議),報告了關於喬丹不當行為。喬丹的可恥歷史雖然在領導層內部已是眾所周知,但卻從未向會眾披露,以保護會眾中的婦女和兒童,免受這位性掠奪者的侵害。
140. 大約在 2017 年 7 月 1 日,ICC 領導人蘭斯-安德希爾(Lance Underhill)在他的 Facebook 頁面上發佈了一段直播影片,影片中喬丹承認自己與性不潔的鬥爭,並被抓到與另一個女孩在一起。喬丹從未說明他被抓到在做什麼,只是說他捲入了不潔性行為。然而,大衛和 ICC 同意由大衛培訓喬丹,並讓他在新澤西/ 紐約事工中擔任領導角色。
141. 在喬丹離開加利福尼亞州後,安德烈婭終於感到足夠安全,可以向她的母親揭露她所遭受的虐待。2017 年 10 月 30 日,安德烈婭將喬丹對她所做的一切告訴了母親。在向母親詳細講述了受虐待的經過後,他們最終在 2017 年 12 月告訴了父親。他們之所以遲遲沒有告訴她的父親,是因為他們知道他聽到自己的女兒被野蠻地強姦和毆打後,一定會徹底崩潰,痛不欲生。
142. 在喬丹搬離兩個多月,也正是在她向母親透露受虐消息的一天後,喬丹又搬回了加利福尼亞。在得知喬丹搬家的消息後,考慮到其搬遷的時間,她立即擔心喬丹知悉了她把強姦和虐待的事情告訴了別人,並要返回加利福尼亞殺害她。雖然這種極度的恐懼和偏執,對於從未遭受過虐待的人來說可能是不理智的,但在當時的安德烈婭看來卻是非常合理和可能的。喬丹之前曾威脅她保持沈默,她相信喬丹返回加利福尼亞是為了確保她永遠無法將喬丹的罪行告訴其他人。
143. 實際上,盧克-斯派克曼(另一位 ICC 領袖)和斯旺知道,喬丹在新澤西州時曾多次虐待並用暴力威脅一名少女保持沈默。然而,這些教會領袖卻在知情的情況下有意合作,讓喬丹逃回他在長灘的父母家中。在向新澤西州警方舉報喬丹虐待未成年少女之前,這些教會領袖就策略性地將喬丹轉移到了別處。方便的是,在斯派克曼和斯旺向警方報案後,他們向警方撒謊說他們不知道喬丹的下落。因此,當時的安德烈婭根本不知道喬丹還虐待過其他女性,她天真地認為自己是喬丹唯一的受害者。如果這些領導人通知了安德烈婭或會眾,就不會發生以下事件。
144. 2017 年 11 月 11 日,喬丹給安德烈婭發短信,想說服她在 Snapchat 上和自己聊天,但遭到了她的拒絕。在她拒絕後,他就不再給安德烈婭發短信了。
145. 2017 年 11 月 27 日,喬丹繼續向安德烈婭施壓,讓她在長灘隨機一個公寓樓的游泳池與他見面,這樣他就可以向她解釋自己改變多大,並給她急需的解脫。安德烈婭勉強同意,並於當天與喬丹見面。喬丹最初給安德烈婭的印象是,他的朋友們都住在公寓樓裡。然而,這是不真實的。當安德烈婭第一次知道他的朋友不住在那裡時,她立即藉口去洗手間,想盡快離開喬丹。剛進洗手間沒多久,安德烈婭就聽到了敲門聲,緊接著又聽到了第二聲敲門聲。她上完廁所,打開門一看,喬丹就站在離她幾英吋遠的地方。喬丹強行進入浴室,猛地將門關上並反鎖。
146. 安德烈婭被困住且完全嚇呆。她愣住了,喬丹抓住機會撕掉了她的衣服,把她舉到水槽上分開其雙腿,並俯下身舔她的陰道。喬丹將她的身體擺成他想要的姿勢,強行姦污了她。安德烈婭從未見過喬丹如此瘋狂、激動的狀態,她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安德烈婭最終擺脫了眩暈鼓起勇氣尖叫道:「住手,好痛!」喬丹停了下來,安德烈婭拿起衣服穿好。隨著事態的嚴重性開始顯現,安德烈婭怒火中燒,為自己屈服於他的操縱而感到愚蠢。這是喬丹最後一次強姦安德烈婭。
147. 喬丹離開了浴室,但在安德烈婭的車旁等著她。安德烈婭推開他,走進自己的車,一邊嚎啕大哭一邊逃離現場。她把頭狠狠地撞在方向盤上好幾次,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又被喬丹強姦了。
148. 這起強姦案發生後,安德烈婭的精神健康狀況下降得更快,她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成績也受到了影響。
149. 2017 年 12 月 4 日,安德烈婭含淚告訴母親,她曾試圖按照 ICC 的命令與喬丹對話以原諒他,但喬丹再次暴力強姦了她。
150. 這最後一次攻擊給了安德烈婭一種新的力量和勇氣,是她以前所缺乏的。她不再擔心向警方報案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浴室強姦對安德烈婭來說是如此的暴力和恐怖,以至於她知道自己必須保護其他女性免受類似的命運。
151. 2017 年 12 月,安德烈婭會見了橘郡的一位 ICC 女性領袖,披露了自己被侵犯的事實。這位女性告訴安德烈婭,喬丹「有掠奪性行為的歷史」,這表明 ICC 知道喬丹對 ICC 的婦女和兒童構成威脅。
152. 2017 年 12 月 6 日,洛杉磯 ICC(Kip 所領導)的領袖蒂姆-克南(Tim Kernan)撰寫了一封關於喬丹的「標記信」,並將其轉發給了特定的教會領袖,而將普通教會成員排除在外。根據上下文,當一名 ICC 成員「陷入罪中」並被「標記」時,教會就會向「被標記」者發出一封信,有效地將此人逐出教會,並使教會與此人的「罪」保持距離。雖然喬丹被「標記」了,但會眾對「標記」或原因一無所知,因為這封信被禁止向普通會眾披露。
153. 克南在電子郵件中說 「我建議不要在任何會議上宣讀這封信,而是用它來保護特定的人。」克南的指示證明,ICC 一直在保護施虐者,並向廣大會眾隱瞞虐待行為。克南的「標記信」的相關部分寫道:
「儘管有這些成長的機會,喬丹卻過著雙重生活。他追求不道德和不純潔的關係,既與世俗女人交往,也與神國度裡的姐妹交往。這是他在天使之城教會南區時第一次被發現。可悲的是,他沒有選擇公開自己的罪,而是被神揭露了。
這種犯罪模式在喬丹 2016 年搬到文圖拉地區、2017 年搬回南區、2017 年搬到紐約市時仍在繼續。他曾多次在罪中被抓到,接受對質,他有很多機會悔改。不幸的是,喬丹最終在今年下半年離開了上帝。」
154. 上述引文明確無誤地證明,ICC 在 2016 年喬丹被迫「遷移」之前,就知道他虐待婦女和女童的模式。如果教會將喬丹的歷史警告會眾,安德里亞的虐待行為就不會發生。國際教會理事會本可以阻止喬丹的虐待行為,但卻選擇保護喬丹,犧牲了教會無辜和弱勢成員的利益。
155. 2018 年 1 月 20 日,安德烈婭與一位教會領袖進行了交談,這位領袖後來離開了 ICC,是該教會最直言不諱的叛逃者之一。安德烈婭解釋說,她對當時的處理方式並不滿意。這位領袖告訴安德烈婭,她很幸運沒有因為「性不道德」而被踢出教會。他還含沙射影地說,如果安德烈婭把受虐待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她就會被逐出 ICC。安德烈婭的所有關係都是與 ICC 中的人建立的。因此,教會就是她所知道的一切;教會就是她的整個世界。這是 ICC 的慣用伎倆,也是教會中的掠奪者能夠逃脫起訴的重要原因。受害者受到羞辱和指責,並被禁止披露他們所遭受的虐待。
156. 安德烈婭的父母對 ICC 在保護施虐者的同時又對受害者進行可恥的指責和羞辱感到震驚和惡心。安德烈婭的父親與 Kip 交談,討論了安德烈婭遭受虐待的問題,以及 ICC 動輒保護喬丹的可恥行為。Kip 和他的妻子 Elena 是 ICC 的看門人,教會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要經過他們的同意或批准。在這次談話中,Kip 發表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侮辱性言論,表明他不會協助家人將喬丹繩之以法。在 Kip 的言論中,以下試圖指責受害者的言論最為突出:「你確定她真的是門徒嗎?」Kip 的問題暗示,如果安德烈婭對教會和救贖更加盡心盡力,她就不會遭到強姦或虐待。考慮到 Kip 在 ICC 中獨一無二的最高權威地位,安德烈婭的父母對 Kip 不肯幫助他們的女兒,或保護教會中的其他婦女和女孩感到無比震驚和沮喪。
157. 安德烈婭的父親與 Kip 會面後,安德烈婭遭到詆毀、誹謗,並因被強姦而受指責。安德烈婭在教會內被貼上了「受損物品」和「誘惑者」的標籤,她成了一個被遺棄的賤民。在 Kip 的指揮和控制下,ICC 在保護男性罪犯的同時,也隨時分享有關女性不潔性行為的信息。因此,大部分會眾都是從 Kip 或 Kip 所吿知的人那裡得知安德莉婭的「罪行」的。與此同時,喬丹的「記號信」及其原因在領導層中卻是嚴守的秘密。
158. 在 2018 年 3 月 10 日斯貝克曼發給克南的一封電子郵件中,前者寫道:「最近發現,當喬丹還是紐約教會的一員時,他曾多次性侵犯一名未成年人(青少年)。這些事件發生在 2017 年 9 月和 10 月,也就是他被標記之前。」蒂姆確保向廣大會眾隱瞞喬丹在新澤西州性侵的細節,他只是建議會員們在社交媒體上與喬丹「解除好友關係」並避開他,卻沒有提供做出這些指示的任何理由。
159. 作為神職人員,ICC 的每一位領袖都必須向有關當局報告喬丹的性侵犯行為,但他們卻什麼也沒做。
160. 2017 年 11 月浴室強姦事件發生後,安德烈婭經歷了極度焦慮發作。她擔心因為披露了強姦和虐待事件,喬丹會找到她並傷害或殺害她。她感到絕望,陷入了嚴重的抑鬱。她的救命稻草是她的大學經歷和心理學學習。她很快意識到,她需要專業人士的幫助來克服這些情緒和心理上的挑戰。因此,她聯繫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關懷中心(UCLA CARE Center)的危機顧問。2018 年 5 月 15 日,安德烈婭向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警察局報案。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警察局將報告轉交給了長灘警察局,因為喬丹當時住在長灘。
161. 2018 年初,ICC 領袖/教會歷史學家/「網路傳道人」羅恩-哈丁(Ron Harding)告訴安德烈婭的父母,他擁有一份喬丹侵犯過的女孩名單,內有 20 多個女孩和年輕女性的名字。哈丁還說,他告訴喬丹,他需要在監獄服刑並悔改,然後才能回到 ICC。儘管如此,哈丁從未向警方舉報過喬丹,只是對他避而遠之,從而縱容喬丹繼續在教會內外虐待女童和婦女。
162. 2018 年 7 月 30 日,安德烈婭接到長灘警察局(Long Beach Police Department,簡稱 LBPD)的電話。警探告訴安德烈婭,除非她願意安排一次釣魚行動(sting operation),否則什麼也做不了。安德烈婭非常脆弱和害怕,並未同意。案件就這樣擱置了近兩年。2020 年 5 月,一名警探再次打電話給安德烈婭,詢問她是否願意重新審視對於喬丹的案件,因為 LBPD 最近受理了另一份針對喬丹的報告。安德烈婭同意了,並一直與 LBPD 合作將喬丹繩之以法。
163. 2018 年 6 月 1 日,克南在南加州大學校園的學院事工中公開談及喬丹的罪,他說:「前幾天,有一位弟兄來找我,他陷入了嚴重的不道德中。這是個好人,是個好人。每當我必須在教會裡採取嚴厲的懲戒行動時,我總是把我兒子的臉放在這個人的臉上。當我要給某人標上記號或解除某人的教友資格時,我會把我兒子的臉放在他的臉上。我自問:『我能做的都做了嗎?』我和這個人一起研商了好幾個小時,但他認不出自己是隻毒蠍。」蒂姆的陳述進一步證明瞭喬丹的極端病態。
164. 2018 年 8 月,安德里婭的母親與吉爾-斯旺(Jill Swann)分享了喬丹在搬遷到新澤西之前的幾個月間對安德里婭進行誘導、猥褻和強姦的經歷,而且他在回到加利福尼亞之後再次對安德里婭實施了暴力強姦。在這次談話中,吉爾表示她並不知道這件事。儘管如此,她似乎並沒有對這一披露感到驚訝,也沒有詢問有關這些事件的更多資訊。這次會面之後,吉爾再也沒有聯繫過安德烈婭的母親,兩位女性之間也再沒有討論過安德烈婭受虐的事。
165. 安德烈婭目睹了 ICC 策略性地、卑鄙地利用喬丹在新澤西州的未成年受害者,作為如何原諒性虐待者的「典型宣傳」。2018年8月31日,ICC 甚至在其「好消息」電子郵件通訊中傳播了一篇題為「賦能」的文章,其中包括一張喬丹在新澤西州的未成年受害者在一次會議上發言的照片,她在教會活動中講述了自己遭受的虐待以及後來對施虐者的寬恕。2018 年 8 月至 2023 年 1 月期間,當這位年輕女孩在教會談論寬恕時,安德烈婭至少有四次在場。雖然她沒有說出喬丹的名字,但安德烈婭知道施虐者的身份。當另一位受害者講述她所遭受的虐待,並告訴會眾寬恕性虐待是獲得救贖的必要條件時,安德烈婭也在場。喬丹的父母也出席了這次活動,站在最前方,聆聽這位年輕女孩講述她遭受的虐待以及隨後對喬丹的寬恕。
166. 聽了另一位受害者的講述,安德烈婭的心裡更加堅定了這樣一個信念,即只有保持沈默並原諒喬丹,她才能以耶穌為榜樣。不幸的是,在 2018 年之後的幾年裡,安德烈婭一直待在 ICC。
167. 經過多年懇求 ICC 的支持和幫助後,安德烈婭的家人鼓起勇氣和力量於 2021 年 3 月離開。
168. 安德烈婭克服了可能失去救贖和所有深刻關係的恐懼,於 2023 年脫離了 ICC。在離開教會之前,安德烈婭會見了指派給她的「師傅」,一名洛杉磯 ICC 的受薪全職。安德烈婭披露了自己被虐待和教會掩蓋的事實。然而,與根本原因相比,「師傅」更關心安德烈婭離開教會的問題。她告訴安德烈婭,如果她是一個「更加委身的門徒」,就不會離開教會。在聽到這位年輕女性遭受虐待的創傷故事後,教會的反應與 ICC 的文化是一致的——指責受害者,保護組織。
169. 安德烈婭至今生活在對喬丹的恐懼之中,她的情感、心理和生理生活都受到了喬丹和 ICC 的嚴重破壞和無可挽回的改變。安德烈婭需要不斷接受治療和諮詢,以應對創傷及其對她心理健康的持久影響。她被正式診斷為廣泛性焦慮症、創傷後應激障礙、重度抑鬱症和 ARFID(回避性限制性食物攝入障礙)。除了恐慌症發作外,她還會生動而可怕地回憶起自己被虐待的經歷。她很難相信任何人,長期處於恐懼之中。她的臀部還受到了永久性的身體傷害(骨盆扭轉),這是喬丹在 2017 年 7 月暴力強姦她時過度拉伸造成的。因此,她的餘生都需要接受物理治療和脊椎按摩治療。由於喬丹對她的子宮頸造成了傷害,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懷上孩子。此外,安德烈婭一直害怕約會,自 2017 年以來就沒有約會過。她現在是一名 27 歲的女性,無法想像自己會與人約會,更不用說與男人享受「正常」的浪漫關係了。喬丹和 ICC 給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安德烈婭的餘生都將需要治療,因為應對如此極端和惡毒的創傷將需要一生的時間來處理和克服。
實在令人不忍卒睹,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更無法接受的是,ICC ICOC的扭曲體制下,竟然沒有及時通報和披露,讓這個陰險的加害者隱身在教會保護傘下不斷犯案
回覆刪除更加可鄙的是,這樣醜事恐非零星個案。教會「保護傘」所保護的不是弱勢受害者,反而是陰險的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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